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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逊与孙尚香的那些事儿
2011-06-04
我曾反复地想象与推测,如果陆逊与孙尚香继续相互纠缠,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,又在怎样的契机下才会发生这些故事,他们之间的尴尬与沉默又要怎样来打破,方才能如鱼得水。如果这种可能性亦不具备,那么结局则必定只有一个——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沉思良久,终于找到一个令自己满足的答案:像陆逊与孙尚香这样的人,或许生来便是应该相爱相守的,他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,因为他们唯一的共同语言便是爱;如若不能成为爱人,他们便形同陌路。相比因为默契而生的爱、因为相互需要而生的爱,这种没有任何附属物的纯粹的爱能够更为稳定长久,也更为弥足珍贵,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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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不来的梦
2011-05-04
那天去参加一个记忆中从未说过话的亲戚的婚礼。婚礼开始时,主持人对新郎说,现在,郑重地对新娘说出你心中的意愿吧。在白得发光的大理石柱间,新郎激动地单腿跪地,郑重其事地说了起来。但不知道是他拿的话筒有问题还是距离太远,一开始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... -
命运是世界对个性的复仇
2010-05-17
不久后的某一天,当春天的晚风温柔地拂过面庞时,我忽然想到,关于爱情,这准则或许同样适用。
然后,我布满阴霾的心渐渐地开朗起来。
我知道,令阴云消散的,并不是我所渴望的爱,而是我对内心欲求的节制。我的心中熊熊燃烧着一团火,这一次,却不再奢望找到一片取之不尽的林木为之添薪加柴;它是完完全全藉自身信念以燃烧的心灵之火,焚烧自己,温暖他人。
如此这般,或许可以得到多年来遍寻不获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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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
2010-03-10
夜里做了一个梦。梦的镜头朦胧,好似蒙太奇。梦见与一个大学时的好友重逢,彼时我们曾打得火热不可开交,后来终因各有所爱意见分歧而渐行渐远。我对他说,你来了,一个人?他说是。我说,我也是,只剩下了一个人。然后我们相视抚掌而笑。
我们都已经八十岁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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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舟
2010-02-17
又到了去北海看海的时候。有人问我为何去看海,我说是去许愿,海那么广阔,一定可以容纳世上所有最真的心。
不知今年北海的天气会是如何,但我电脑桌面上的那片海上空,却是阴云密布,黑沉沉地直压下来。海边两叶孤舟,并肩停靠着,却没有下锚。待得涨潮再退潮时,它们就会彼此失散于茫茫大海之中。放眼四顾,天水一色,又如何寻求对方已失落的影子;若是孜孜于追寻彼此,又如何直跨沧海,抵达那期盼已久的彼岸。
携手抵达彼岸的幸福,或许本就是南柯一梦。孤舟一叶,心思缥缈,若有一阵暴风雨将它打翻于滚滚波涛之中,亦是壮丽的毁灭,它合该不会有恨。然而天下太平,天空虽有阴霾,却只是在那儿压着。
去年的愿望多么明了,今年却不知该许怎样的愿,方才能得到圆满,这才是最值得悲哀的悲哀。或许,唯有愿这变幻莫测的世间,如海上瞬息万变的天空一般,以我所不知道的方式,有朝一日柳暗花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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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寓言
2010-02-16
人们开始劝她,说什么也不肯放她走。她的父母,本以为可以将她送入豪门,让她一生有了托付,而他们的女儿却不知受了什么蛊惑,非要这样亡命天涯。有耐心者便如此劝道:“姑娘,你身为女儿身,本便不是学武的料;你已过了及笈之年,学武亦是为时过晚!行医济世、牧牛羊马,本是你天赋之所在,你又何必弃长求短呢?何其之不明智!”
她本来一直在静静地听父母训诫,这时却忍不住作势而起,指着那人鼻子骂道:“像你这般颠倒因果之人,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明智与否?那时候我要拜师学医,是谁在多嘴多舌!后来我要去草原放牧,又是谁在嗤之以鼻!我知道你们这样说,无非是想让我在这混浊的世上好好地活着,可是你们让我的人活着,却不让我的心活着!你们看看地上的尸体,再看看自己的心,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天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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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麻将
2010-01-18
麻将之所以耐玩,恐怕在于它能受控于人的意志。扑克牌与塔罗牌等诸如此类正面朝下的东西亦可受控于人的意志,故而可用于占卜。而麻将却是专用于赌博。近来与麻将接触得颇为频繁,故而有此感慨。所谓生意淡薄,不如赌博,店里无人光顾时,便与左邻右舍在店外架起一小桌,打一块钱一炮的聊以自娱。后来又升级到两块钱。
打麻将固然有技巧,但输赢却更在于手气。是以新习麻将者以赢居多,那是因为他们手气好。某日友人小鸡来鄙处探望,心情大好也破例打起麻将,居然也屡屡自摸,后来还即兴作歌一首:夜长沙,夜长沙,我第一次打麻将,还赢了,十块钱,真是意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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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谷
2009-11-26
忽然,一个乘务员模样的壮汉在我身边喝道:“查票!”然后他揪住我的衣领,“你的票呢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票给他。可不知为何,票上竟白茫茫一片。
“你的票是假的!”说着,壮汉揪起我的衣领,顺手往车窗外一丢。我来不及呼救,便滚落到了铁轨旁的草坡上。我顺势滚了好远,才勉强没有受伤,可全身的骨头仍似散了架一般。
当我站起来时,我看到一个泛着幽光的山谷,听到空气中漂浮的寂静的音乐。山谷前的巨石上,赫然刻着三个大字:寂静谷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