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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30
子夜悲歌(二)
这里是我所仰慕的一块地方,肥沃的田野一望无际,一户户农家点缀其间。没有嘈杂的人声,没有车水马龙,四季风景怡人,晚上在空寂的古式小楼间行走,仿佛能听到星子坠落的声音。
我们每天迎着灿烂的阳光,唱着这样的歌——
怒放过凋零的神往的梦,滞留在沉沉的冬
苍白的黑暗的盛装的等,哪一天柳暗花明
骄傲过自怜的全都是我,愿意背多余的罪
风停了雨没了跋涉之中,已走过柳暗花明
是否能扬着笑落着泪撒着野红着脸
赤足在初醒的春天
裸着心宽着衣不怕冷不怕冰
不再穿沉重的衣 -
2007-10-27
子夜悲歌(一)
那一夜,在我的房间里,我急切地将她拥入怀中。月光从敞开的窗子射进来,映出她的每一寸肌肤,泛着象牙般细腻柔和的光。最后她在我的指间融化,化为一个子夜一样深沉的梦。
中午,我们醒来,床头出现几缕浅淡的阳光。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,感叹道:“这样的眼睛清澈明净,里面却隐藏着炽烈的东西,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啊。你不像这个地方的人,你是来自冥王星的么?”
“你说是就是。”我看到她的嘴角弯起来,在我胸间的某处轻拨一下,“怎比你的眼睛,像太阳一般温暖,让人忍不住靠近,却有着抹之不去的……孤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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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23
华丽的冒险
可那个世界有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。那里是恢弘的史诗、大气磅礴的战斗,而我拥有的,不过是枯燥平静的生活;那里是华丽的古代官邸与壮丽的土地和海洋,而我拥有的,不过是一间斗室、一堵高墙和那一条冷色调的石板路;那里有英姿勃发的身影、俊朗美丽的面孔,而我拥有的,却是镜子里那张盖满青春痘的脸,看着便觉满目创痍。
我想那才是少年真正需要的东西。自然,为了得到需要的东西,我们需要付出代价,就像那些航海的欧洲人一样。代价是刻骨铭心的,可病入膏肓的人只要心底怀着一个愿望,强烈得刺眼,便永不会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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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21
青豆:尾声
此后的几年里,每当她抬起头来看秋天的太阳,总感到有几分眩晕。或许青春就是这样沉重地碾过,不可抗拒、猝不及防地,在年少的心上留下不堪入目的辙痕。
而此后的她,穷极一生都在寻找与羽一齐奔跑的狂热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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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21
青豆:颓靡的极致
半晌,眼角的泪痕仿佛岩石上散落的露水,被穿破迷雾的初阳晒干了,他将身子一点点地缩回去,带着几分懊恼,决绝地吐出一句:“趁我现在还没有后悔,你走吧……”
铁门吱的一声开了,浸染着云层中月光的晚风扑面而来,凉得有几分过分了。她走出几步,却定住了,转过头来看着将她劫回向她流泪然后将她放走的奇异少年。月光勾勒出他的眉目,七分落拓不羁中掺着三分温和的洒脱,令她不禁屏息凝视了几秒。这,大概是最后一次见面吧。
——如果我的心底还能挤出那么一点点空间的话,我一定、一定将你铭刻在最神圣、最与众不同的那一块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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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21
青豆:另一个故事
后来,每当我听到“当爱已成往事”这首歌的时候,我想起的总是羽,而不是我的初恋樱。樱给予我的昙花一现的美丽,过于不堪回首了。它就像月下花的影子,伴随着晨曦的到来隐匿得毫无踪迹。现在追忆起来,或许我对樱的期望太高,因为樱花的命运就是随风飘散,陶醉在它自己的美丽里,捉摸不定地向着四面八方逃逸,而不会执着地萦绕在它生命的起源——那悲伤的根上。第一次见她时她看向我的眼神,似乎便这般注定了。而羽的眼神,却有着与我一样的坚定与执着,一样的寂寞与忧伤。在相互注视的那一刹那,我们便知道对方将要陪伴自己终生。现在,它已经绝美地履行了它用眼睛许下的诺言。 -
2007-10-21
青豆:最初
那是一面镜子。他静静地坐在镜子前面,手执一把小巧的木梳,正细细地梳理着头发。黝黑的发丝直直地垂下来,似隐似现地盖住了那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的脖子。他也看到了她。镜子里的那张脸,开始洋溢着温和的笑意。“这个是我请你吃的,”她大步走到他身边,将寿司捧在指尖上,说,“虽然不是红烧肉,但是红烧肉馅的。”他张开嘴,一口将寿司吞了下去。缓缓地,缓缓地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分明地柔和了下来,眼睛簇拥着一团凌乱的光,定定地向她凝视着。然后,他低下头去,把脸埋在她的双手间。她看到他光亮的背脊深深地凹陷下去,指尖忽然多了一种灼热的触感,漫溢流淌,仿佛融化的血。 -
2007-07-26
残缺
士为知己者死。想到这句话时,我竟然落了泪。就是那样毫无表情的脸上,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来,划过脸颊,在下巴会合。我转过头去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都是些转瞬即逝的事情。那是在想尽各种方式,明知没有办法的事。迟早,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我远去,纵然还在那里,却终究是远去了。在我生命的最初,便有这么一颗悲伤的种子悄悄地种下。







